“你们不必这副表情看着朕,朕承认朕害怕,朕惜命,所以朕不去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文武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……
木良江提着官袍前摆,踩着夕阳的余晖,几乎奔跑着进了垂拱殿。
“七哥?”木良漪从堆得高高的奏章后抬起头,问道,“为何如此行色匆匆?”
“你竟还在批折子?”
木良漪微笑,道: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宸元殿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我正是为此事来的。”木良江跑得满头大汗,“你可知谢庭说了什么?”
木良漪将笔搁下:“看来是与我有关了?”
“谢庭命人传话给管家……”木良江又急又怒,少见地对情绪失去把控,“他说……他此来不图皇位,而是为了清君侧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。
“清君侧。”木良漪轻声重复完这几个字,继而望向木良江,缓声问道。“他要清的,是我?”
木良清面沉如水,道:“谢庭戍守滇南,极少过问京中之事。如今突然发兵永安,定是朝中有人与他暗中勾结。”
而这个人是谁,显而易见。
“而且参与其中者,绝非一人。”木良江接着道,“否则滇南千里之遥,若无人暗中相助,数万大军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永安城下。”
“如今宸元殿情况如何?”木良漪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