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我的手?别踩我!让我起来,让我……”混乱的人群里终于伸出一只援助之手,将他从无数只脚下拉了起来。
“多谢多谢,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。”小兵连道感谢,抬头一看,愣住了,“齐……小齐大人?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
小兵转头,又看见木良江提着他方才被人挤没了的锣鼓走了过来。
“木大人!”
小兵连连躬身行礼:“二位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闲来无事,过来给你们万指挥使打下手。”木良江已经一手提锣一手拿锤敲起来,高声道,“不要惊慌!城门关闭只是一时之需,眼下无人攻城,来的也不是敌军!大家先各自归家,官家与娘娘还有六万禁军定会护大家周全!”
“愣着干什么?”齐辙唤醒呆愣中的小兵。
“哦,哦哦哦!那个……大家不要惊慌,带着父母孩子快些回家,没人攻城,大家不要慌乱!”
……
宸元殿。
谢昱坐在龙椅上捏着额头不说话,挤在殿内的官员们却叽叽喳喳一直没有停下。有的在讨伐瑞王谢庭,有的在争论瑞王突然向永安发兵的缘由,还有一少部分人在商议该如何退敌。
“此事事先毫无征兆,瑞王突然发兵,定然有缘由。若想要退敌之策,也总该先知道他发兵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“都出兵围攻都城了,还能有什么目的?”
“不该如此武断,瑞王驻守滇南二十余年,对大周忠心耿耿,从未生过二心。他若要……”
“都兵临城下了,你还要替他辩解?”
“我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“事实就是他带着大军直逼永安,不论出于什么原因,为了什么目的,都是大逆不道,罪该万死!”
“呵,眼下的情况,谁生谁死尚说不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