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良清闻言,却不屑道:“妾身的报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,但是太后娘娘的所作所为,当下就能影响到懿安公主。”
“你……”赵太后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,竟浑身发起抖来。她用怨毒的目光死盯着木良清,片刻后,大叫着向她冲过去:“哀家要杀了你!”
木良清自然不可能叫她近身,她退后两步,自有两名宫娥上前将赵太后挡住。
“太后娘娘白日梦魇,快些送回慈元殿,请太医为其诊治。”木良清道,“近两月便在慈元殿内好生养病,一应闲人皆不得前去打搅。”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木良清不理会赵太后,对岑嬷嬷说道:“你主子糊涂,你就要放聪明些。好生照料太后跟公主,不然出了意外,本宫可不担责。”
说完使了个眼色,两名宫娥便一左一右架起赵太后向外走去。
岑嬷嬷抖如筛糠,最后磕了个头,匆忙跟了上去。
“你们害完我父亲,又来害哀家跟懿安,木良清,木良漪,你们姊妹狼狈为奸,不得好……”
骂声忽止,想来是骂人者被堵了嘴。
“你怎样?”木良清上前,握住木良漪的手上下打量。
“我无事,三姐姐别担心。”木良漪拉着她在榻上落座,怜娘则唤来宫娥打扫地上的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