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儿将针拔了,然后便见木良漪毫不嫌恶,拿出手帕替白兔将涎液擦干净,将其重新抱进了怀里。
不消片刻,兔子便在她怀中咽了气。
“这碗药经手的都有谁?”木良江问青儿,“敢在皇后药中下毒,此人要么已经给自己找好生路,要么……”
青儿立刻领悟:“我这就过去。”
“大人莫要离开,护好姑娘。”
青儿匆匆离殿,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便折返回来。
木良江见她独自回来,便知事情不妙。
果然,只听青儿道:“姑娘,我赶过去时人已经咽气了。”
她带回一把染血的刀:“用这把刀捅进了心口,我检查过,确实是自杀,一点儿生机没给自己留。”
“尸体呢?”木良漪开口时,已听不出异常。
“在她房里。”
“拉去御兽园,喂狗。”
“娘娘……”
“七哥。”她抬眼看向木良江。
“娘娘请吩咐。”
“此事你不必管,购置马匹的事更要紧。”木良漪冷静分析道,“想要我死的人,无非就是那些。这毒若毒不死我,背后之人也一定希望能吓住我,让我也跟他们一样急起来,乱起来。”
“但我偏偏不让他们如意。”她道,“这个案子暂且按下,不必查,也不用刻意瞒着,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我们仍旧按照原本的计划行事,该做什么便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