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坛,需要的不是君子。你奉行君子之道,可曾问过对手是否也同你一样?”海山青道,“入仕途多年,你怎么还是如此天真?”
“老师……”于林甫觉得自己的老师不是这样的,他是廉洁奉公,不为私利,为百姓所称颂的海大相公啊。
“好了。”海山青再次打断他道,“我累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于林甫茫然地走出左相府,上了车,车夫驱马前行。
他的住所与左相府不过隔了两条街,不多时马车便缓缓停下,车夫在外面道:“主君,到家了。”
于林甫却没下车。
车夫正疑惑,便听车厢内传来声音,道:“去刑部大狱。”
……
“我嘞个亲娘嘞!这是来了多少人啊?”
负责维持秩序的殿前司士兵看着挤满了一整条大街,怎么也望不到头的人群,只觉得眼冒金星。
“听学的席位只设了三百个,大人却派了三千人出来。我本来还觉得小题大做,眼下这个阵势,再多派三千都不多。”
“是啊,三百个席位,来了三万人都不止。这条街窄,东面那条人更多,挤得耗子都没地儿站。”
“哎哎!我的鞋,别踩我的鞋!”一个缺乏经验的年轻小兵一不小心被行人卷进了人群里,鞋还被踩掉了一只,“我的鞋呢?你们别踢哎谁薅我?我的鞋还没找到!”
“啪!”丢鞋子的小兵脑袋挨了一巴掌,委屈地看着他们队头。
“这么多人你蹲下,不要命了?”
“我的鞋……”
“鞋重要还是命重要?”年长一些的士兵道,“好好当值,再闲聊,小心我抽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