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
“皇后娘娘命人去打扫了宸元殿跟垂拱殿中间的悬玉阁,好像是要给什么人住。”
喜云想了一会儿,也没想明白:“行了,我知道了,算你仔细,记你一功。”
又等了一会儿,早朝结束,谢昱自高台上走下来。
喜云忙跑过去将好消息告诉他。
谢昱闻言先是一喜,后又耷下脸来,道:“哼,她还知道回来。”
“朕去瞧瞧。”他对喜云道,“你回宸元殿,把那些没批完的折子收拾好,统统送去垂拱殿,立刻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!”
……
“你说你把谁安排进了悬玉阁?”
“周颉,周老先生。”
“那位大名鼎鼎的当世大儒宰辅之师周老先生?”
“正是。”
谢昱听后,舌桥不下。
“不是说他在梁京城破之后就销声匿迹了吗?你是怎么找到他的?”
“几年前便开始找了,颇费了一番功夫。”木良漪道,“原来先生就住在永安城郊。”
“几年前?”谢昱的关注点落在了这里,“几年前你就开始为现在的事做准备了?”
“陛下太高看我了。”木良漪不禁失笑道,“我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。”
“之所以派人寻找先生踪迹,是因为旧年他与父亲多有往来,也是我双生兄长的老师。同为南渡之人,想要相互有个照应罢了。”
谢昱怎么听这话都有些虚,但又找不出哪里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