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这位是?”
“他叫阿梁,是这村子里的孩子,几年前父母先后走了,撇下他一个人。”老者道,“我见他可怜,便将他收留过来。平日里教村中孩童识字,大伙儿送来的束脩正好供得起我二人的口粮。”
“这里只有先生与他两人住吗?先生其他家人呢?”
“都没了。”老者平静地回答道,“嘉宁九年,南逃的路上染了病,到了南边没多久就相继走了。只剩了我一个,命硬,没能跟他们一起去。”
木良漪沉默下来。
老者却表现的十分豁达,反过来宽解她道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不必过于介怀。”
见老者提起茶壶,木良漪伸手:“先生,我来吧。”
“你坐。”老者躲开她伸来的手,道,“我这里好茶没有,这壶里是晨起煮好的凉茶,你喝一碗解解暑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
老者给木良漪和自己分别倒了一碗之后,见青儿等人皆站在外面未曾入内,便将壶递向他们:“诸位自便。”
怜娘忙上前接过,恭敬地福了福身,提着壶捧着碗出去了。
“先生,晚辈此次过来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听木良漪如此说,老者未表现出丝毫惊讶。他从容地走到一旁的柜子前,弯腰从里头取了东西出来。转过身,木良漪看清那是一副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