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陛下也听说了?”
木良漪近来又病了一场,此时坐在书案后,未施粉黛的面颊有些苍白。
见她这么虚弱还要看折子,谢昱良心上过不去,说话时语气不自觉地就软了下来。
“你抓他们干什么?”
“他们口出狂言,辱骂天子。”
“骂朕?”谢昱不解,“不该是骂你吗?骂朕作甚?”
“万三怀疑有反贼藏匿其中,故意煽动人心。”木良漪道,“所以将人全部送去刑部大狱,交由木侍郎彻查到底。”
“反贼?这个帽子扣的也太……”谢昱忽然一个激灵,想明白了,“你是故意的?”
木良漪眼睛有些酸,便将手里的折子放下,准备陪谢昱说会儿话再继续。
“对,是故意的。”她问,“是不是有大臣去找陛下了?都有谁?”
谢昱连报了一串官职跟名字。
木良漪听后道:“于林甫没去?”
“你这个套,是专门给他下的?”
木良漪摇摇头,道:“他是顺带的。”
“那是给谁下的?”谢昱道,“海相子嗣稀薄,长子早年夭折,只有一个女儿还随军去了安州,他可没有儿子给你算计。”
“还早呢,届时陛下自然就会知道了。”
谢昱一听,就知道她不准备解答他的疑惑了。
“那些人还在朕那里跪着呢,要怎么打发他们走?”谢昱问道,“你没打算长久扣着人不放吧?”
“陛下只需跟他们说,不论是求情还是别的事,都过来找我。”木良漪道,“只说这句便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