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良漪安静且认真地听完,未置可否。只对谭万年道:“你的奏章本宫会认真观看,待看完之后,再召你详谈。”
虽然提议没有直接被接纳,但是木良漪的态度已经能够让谭万年欣喜非常——提议没有被一口否决!
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匹迷途的马,恍恍惚惚胡乱奔跑了二十多年,终于遇到了真正懂他的御马之人。
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年轻了好多岁,似乎重回往昔,与那个满怀希望与抱负的自己来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视。
“是!”谭万年颤抖着声音道,“娘娘有何疑问,微臣随时听候召见。”
“你的奏章上所述内容虽然完备,但还是缺了一些东西。”木良漪道,“‘地’你已经画出来了,但‘人’呢?”
谭万年闻言愣了片刻,听到木良江的咳嗽声,才恍然惊醒,确定木良漪当真是要他来推荐人选。
“娘娘,这……”他简直受宠若惊,“是微臣疏漏,微臣知罪。微臣这就回去,将一应细则补充完整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是,是!”
谭万年是退着出垂拱殿的,走到门槛了也不知道,一下子绊倒仰摔下去。
守在门口的内侍忙上来扶,却见他嘿嘿笑着从地上爬起来,道了两句“失仪”,然后继续笑着跑走了。
“娘娘留微臣,可是为了请齐老太傅出山一事?”当只剩下木良江一人时,他直言道出心中猜测。
“七哥觉得此事可行吗?”木良漪轻轻抚着白兔的背脊,看着木良江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