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拒绝参加考试是吗?”
“学子中间定然不乏有识之士,不会受流言蜚语的影响。”林如晦道,“但是世人大多听风就是雨,一旦消息传开,届时定然要有一部分人被舆论蒙蔽双眼,难辨真相而随波逐流。”
“林尚书说的委婉,实际上后者这种情况更多。”木良漪道,“你的担忧是对的,舆论虽无形,却往往能够决定成败。”
“娘娘说的是。”林如晦逐渐意识到,面前的这位与先帝不同,跟木嵩以及当今也不一样。一起议事时她看似云淡风轻,却总是能一语中的,同样,听取下属的意见时,简洁直接的表达比含蓄委婉的说辞更能令她满意。
“依你之见,可有对策?”
“欲抵挡舆论之矛,只能以舆论做盾。”林如晦道,“若能请出一位在文人士子当中极具影响力的人出来支持秋日恩科,此局可解。”
这回没有等木良漪发问,他便接着道:“齐家世代清流,家风严谨,从不涉足党争。且齐老太傅状元出身,做过两任帝师,主持过数次科考,在士子中极受推崇。若能请他出山,或可扭转舆论风向。”
“两位怎么看呢?”木良漪问谭万年与木良江。
谭万年看向木良江。
“回娘娘,林尚书所言有理。”木良江首先开口道,“若能请齐老太傅出山,当前的困局便能解开一半。”
“但是林尚书也说了,齐家从不涉足党争。”他话音一转,道,“且齐老太傅如今已经荣退在家,许久不涉朝政了。”
“木侍郎说的是。”木良江话落,谭万年接着道,“齐老太傅若能出山自然好,但难的是如何请他出面支持秋日恩科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他心里想的却是,别说请齐安美出面支持他们了,他不帮着海山青等人骂他们就算好结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