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么事了,天塌下来了?”
“不,不是,但跟天塌下来也差不多了。太学生,好多太学生聚到了御街上。”
“大概有多少人?”万三闻言不见丝毫惊慌,“现在走到哪儿了?”
见顶头上司如此从容不迫,传话人也不禁慢慢镇定下来,咽了口唾沫,接着道:“回大人的话,少说两三百人。卑职过来时,他们距离宫门已经不到三里。”
“才三两百人?”
什么叫才两三百人?
“大人,咱们要怎么办?”
若是其他人闹事,不论什么原因,抓进牢里先审一番再说。可那些都是太学里的学生,一个比一个金贵,而且都是握笔杆子的,一个弄不好就成了他们的过错。
“你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往前走吗?”
传话人摇头:“他们也不傻,冲撞宫门乃是死罪,他们不敢去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有话就说。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当中的有些人……还在喊一些大逆不道的话。卑职不敢说,大人您去听听就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万三道,“我去现场看看,你替我跑一趟贾楼大街,找那天一起吃过酒的钱老大传个话,就说万三今日要请他帮个忙,跟他说我就在御街等他。其余不必多说,传过话先一步回来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