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重信行伍出身,少年参军时认识的字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后来立功升职,因实在看不懂公文,才请来先生开始学习识字。觉得认得字够用了,先生便也不再来了。
他并没有看书的习惯,却将书房修的格外宽敞富丽,宽大的书架遮挡住了东、北两面墙,架上从古圣学说到时下流行的诗词歌赋应有尽有。
自这座书房落成之日起,便有专门的仆从每日入内打扫,以确保那些书籍上面不留存一粒灰尘。
“父亲。”萧燚在两列座席最末位的椅子旁站定。
“你这是在跟我置气?”萧重信望向他们之间宽敞的距离。
“……并未。”萧燚否定。但仍站在原地。
萧重信的脸色彻底沉下来:“萧燚,你果真是翅膀硬了,都敢给你老子脸色看了。”
“不敢。”
“呵呵。”萧重信冷笑道,“不敢?我看你敢的很呐。有官家给你撑腰,你有什么不敢的?”
“你给我跪下!”
萧燚轻甩衣袍,跪到了地上。
“我问你,你当今是是什么时候勾结在一起的?”萧重信质问道。
当初萧燚忽然从永安回到襄城,众人都好奇他为什么会突然回来,但谁也没能问出来。
今天这道圣旨叫萧重信想明白了,原来她跟新帝早就有牵扯,难怪能从永安回来。
听到萧重信的话,萧燚眉头皱起,反问道:“父亲,何谓‘勾结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