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我而言,并无什么主和派或主战派一分。朝堂上的官员,只有得用和不可用的区别。就像这棋盘上的棋子,只要能发挥它的作用,那它就是得用的。”
“谭万年此人,虽有小瑕,却无大恶。他虽然借用官职之便贪了些钱,但试问,朝堂上的哪个人敢说自己兜里的每一文钱都是干净的呢?”她道,“在我眼中,他是一个有真才实学又胆小听话的下属。这样的人木相喜欢,我也喜欢。”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他一直都是主和而避战的,你们的想法完全不同。”谢昱道,“你就不怕他反水?”
“他要往哪里反呢?”
“啪。”一颗棋子被玉指弹出棋盘,落到了几上。
“有用,才能在棋盘上待着。否则,就是弃子。”木良漪缓缓道,“这是我的棋局。”
“你这个女人,到底长了几颗心,几个脑子?”谢昱只觉后背发凉,啧道,“每时每刻都在算计,你不累吗?”
“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。”木良漪道,“累也要做。”
“又在装可怜。”谢昱完全不信,道,“朕看你是乐在其中。”
木良漪但笑不语,随他去说。
“你故意激怒海银川是要做什么?”谢昱问出另一个疑问,“丁坤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,过不了几日,恐怕满朝文武都要知道你肆意干政了。届时一定有大批言官弹劾,你要朕怎么解释?”
而且木良漪还有前科,到时候再翻起旧账来,那些言官上书废后都不是没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