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今日,谢昱却叫他把这礼从头到尾行完了。
见此情形,丁坤心中一沉。
“喜云,给海相赐座。”
喜云搬了凳子到海山青身旁:“海相,您请。”
“不知海相今日来见朕有何事?”谢昱首先开口道。
“请恕微臣大不敬。”海山青却道,“臣等与陛下谈论朝政,皇后娘娘也要旁听?”
他说话时只看谢昱,木良漪就在一旁坐着,却半个眼神也为分给她。
“海相这是要赶本宫出去?”木良漪反问道。
“微臣不敢。”说是不敢,却无半分不敢之意。
“那是本宫会错意了。”木良漪道,“既然如此,海相还是快与陛下说正事吧。”
海山青终于看向木良漪,只不过他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,所以一双眼中除了一直都有的严厉,看不到旁的东西。
然而他看过去时,木良漪却恰好转过头摆弄棋子,并未接收他的目光,也未给他半分眼神。
“额咳咳。”还是谢昱出声打破尴尬,无声地充当起和事佬,道,“海相,说事吧。”
海山青静默须臾,开口道:“陛下,微臣来此,还是为了木良江升任刑部侍郎一事。微臣觉得此事,实在不妥。”
谢昱正要开口。
木良漪却先一步道:“有何不妥?”
她正在将棋子一颗一颗地摆放到棋盘上,黑子和白子轮流落下,摆的又快又随意。说话时手上动作不停,头也未抬,仍悠闲地看着棋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