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永安的事你听说了吗?”
萧燚目视前方,看似毫不在意:“什么?”
“木相入狱了。”
萧燚缓缓转头,几乎不存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惊讶之色。
“还有件事,是件喜事。”萧焱道,“飞云还活着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很惊讶是吧,我也一样。”萧焱道,“你二嫂也是接到了他亲手写的信才敢相信。”
萧燚想到一个人。
“是谁救了他?”她问。
“信里只跟你二嫂报了平安,还有他要为林帅伸冤的事,其他的没提。”萧焱道,“但是能把人从刑部大狱里救出来,又藏到现在,自然不是等闲之辈。”
萧燚眸色变了几变。
萧焱并未察觉妹妹的异常,接着道:“出了飞云和一名女子,还有一人出面指证木相勾结北真,谋取私利。”
“你猜是谁?”
“谁?”
萧焱压低声音,道:“居然是木太妃,他的亲生女儿!”
“这事这么离奇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“嗯,确实奇怪。”
萧燚想起离开永安的那一晚,木良漪亲口对她说了许多事。那些事在她离开那座城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起过,她原以为她不会记得,如今回想起来,才发现她不仅记得,那些记忆还异常清晰,仿佛每一个字她都熟读背诵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