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此同时,木良漪也坐在妆台前,在青儿的帮助下摘了凤冠,除去外层的吉服,拿了张狐皮袄子随意裹在了身上。
别说旁人,喜云也在心中犯嘀咕:谁家帝后洞房是这个样子?
“你到外头等着。”谢昱对喜云道。
“是。”喜云不敢有停留,迅速退了出去。
“你又病了?”谢昱看见青儿在帮木良漪把脉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号什么脉?”谢昱没骨头似的瘫在躺椅上,看到桌上的糕点不错,探身捏了一块塞进嘴里,躺回去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。
木良漪拥着皮袄子走过来,看着谢昱。
“看……”谢昱把糕点咽下去,“看朕干什么?”
“陛下要歇在这里?”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:你还不走?
谢昱自然没打算歇在这里,不过是累了一整天,一躺下就不愿意动而已。
但是木良漪主动过来催,他还真不想痛快地走了。
“这是皇后寝宫,朕不能住?”他煞有其事地反问道。
“能自然是能的。”木良漪从容道,“要我服侍陛下宽衣沐浴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谢昱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陛下不是说要留宿吗?”木良漪道,“自然要先宽衣沐浴,才能就寝。”
“……你是认真的?”谢昱缓缓坐起来,身体已经下意识做出防备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