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行礼过后,由海山青出面问道:“臣有一问,贵妃娘娘言昨夜皇后娘娘曾到过垂拱殿,后又因身体有恙不得不先行离开,此事可真?”
“海相。”木嵩沉声道,“你身为臣子,无端怀疑贵妃,此举合乎礼法吗?”
“大礼不辞小让,臣以为贵妃娘娘胸怀宽广,自不会与臣计较这些细枝末节。”海山青道,“且臣此举,是为了让大家信服,亦是为贵妃娘娘着想。”
木嵩面对如此无赖的做派气得面色发红,但终究是好涵养占了上风,让他保持了冷静。
“海相言之有理。”木良清道,“即便是海相不说,本宫本意也是要将皇后娘娘请来的。”
她看向赵皇后:“皇后娘娘,昨夜是否如嫔妾所说的那般情形,还望您替嫔妾做个证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聚集到赵皇后身上。
赵皇后的目光从赵仓转移到海山青,又从海山青转移到木嵩,最后落回木良清身上。
她忽然沉默下来。
朝臣们察觉出不对,但没人敢做第一个打破这份平静的人。
最终还是海山青首先开口,唤道:“皇后娘娘?”
“……是。”赵皇后握在一起的双手在宽大的袖袍下发抖。
“娘娘的意思是,贵妃娘娘所说情况属实,可对?”木嵩问道。
“是。”赵皇后的声音大了许多,明确道,“木贵妃所言句句属实,无一句须言。本宫昨夜确实突发头晕之症,在垂拱殿昏了过去,是木贵妃命人将本宫送回的寝宫。”
“期间可有其他事情发生?”海山青追问道。
“海相此言何意?”木嵩怒目道,“我敬海相守正不阿,一让再让,贵妃娘娘亦谦之敬之,还请海相自重,切莫得寸进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