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……”喜云看向木良清。
“本宫怕了那药,劝陛下不要吃。”木良清啜泣着说道,“可是陛下不听,非要服用。”
她哭势刚止,说到此处,泪又决堤。
“陛下盛怒,贵妃娘娘与奴婢皆不敢违背圣意。”喜云接着道,“于是……”
“于是你就给陛下吃了那丹药?”丁坤怒问道。
“奴婢该死!”喜云猛地一抖,跪在了地上。
“也不能怪他。”木良清道,“陛下的命令,谁敢违抗?抗旨乃是死罪。”
“所以陛下暴毙,也是因那丹药?”木嵩终于开口。
木良清点头,道:“服下丹药后不久,陛下全身就开始发红发烫,眼睛鼻子都开始流血,吓人极了。本宫命人去叫太医,但是没等太医来到,陛下就……”
于林甫痛拍大腿,哭道:“妖道误国啊!”
“如此祸国之人,就不该引荐给陛下!”丁坤骤然反应过来,丹元子当初是经过木嵩的引荐,才去到的泰和帝身旁。
“事已至此,再纠缠已经过去之事并无用处。”谭万年见势不对,开口道,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当务之急是赶紧确立储君,使国务顺畅。”
“谭尚书所言有理。”刑部尚书接话道,“若叫北真得知陛下驾崩,边关必有大乱,要赶紧确立新君稳住朝局才是。”
“若非妖道入宫蛊惑陛下,献上妖女毒丸,陛下正当盛年,怎么忽然驾崩。”丁坤扯住不放,“木相,若下官没有记错,当初是您将丹元子引荐入宫的吧?”
木嵩闻言并未给出回应,连看都未看丁坤一眼,而是转身看向海山青:“海相。”
二人无声对视,周遭的人都不约而同地静下来。
片刻后,海山青道:“当务之急,确实是要确立新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