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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怜娘子,街上忽然出现了大批的禁军,小的回来时已经开始戒严了。”怜娘房中,贾楼的小二向她汇报着外面的情况。
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怜娘道,“告诉下面的人,安抚好楼中客人,不要生了乱子。”
“小的明白。”
小二合上房门,怜娘却起身走到临街的窗前,推开了窗户。冬夜的寒风顿时将她包裹,强势地驱走了房中的暖意。
怜娘身穿单衣,就这样站在凛冽的寒意中,听着下方街道之上传来的马匹跑过、兵甲碰撞的声音。她的双眸之中含着隐隐的激动,低声道:“姑娘,我助你马到功成。”
第70章 遗言
大殿之上站满了身着素服的百官,往日队列已不成型,他们以中间过道为分界线分站两边,两边又各自三两集成群,议论之声不绝于耳。
“贵妃娘娘到!”殿外有内侍高声唱喝道。
随即殿内便迅速安静下来,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朱红殿门,看着淡妆素服的木贵妃在宫娥的搀扶下步入大殿,缓缓向他们走来。
内侍省都知,泰和帝的贴身随侍喜云跟在她身后。
“拜见贵妃娘娘。”
“诸位大人免礼。”贵妃娘娘眼圈发红,满脸憔悴,大约入殿之前刚刚大哭过一场。
“据闻陛下弥留之际,是贵妃娘娘与李都知侍奉身侧。”海山青本就黑瘦,帝王驾崩的消息显然也给他带去不小的打击,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数岁,“太医说陛下是突然暴毙,敢问娘娘,为何会如此?”
“陛下……陛下他……”木良清忽然大悲,用帕子掩住半张脸,一时之间哭得难以发声。身边的王嬷嬷并一名宫娥一起搀扶左右,才得以继续站立。
官员们见此情况纷纷着急起来,却又不敢催。
此时喜云抹了把眼泪,出声道:“海相,各位大人,贵妃娘娘伤心过度,奴婢来说吧。”
“你来说。”海山青道,“昨夜垂拱殿内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回禀海相,昨夜白日贵妃娘娘陪了陛下一整日,晚间时分皇后娘娘来接替。”喜云道,“但是刚到垂拱殿不久,皇后娘娘就突然晕了过去。贵妃娘娘忙命人将皇后娘娘送回宫中,请太医诊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