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嫔妾说的是否有理,只凭前朝诸位大人评说便是。”木贵妃道,“如今人已经交了出去,端看大人们是要直接打死,还是要顺藤摸瓜查明真相。”
她们二人就在垂拱殿内,当着泰和帝的面争执。满殿宫人纷纷垂头,无一敢发出声响。
至于躺在床上的泰和帝,他能做出的唯二反应,除了不停眨眼,只有流口水罢了。
木贵妃不理会赵皇后的怒气,说完之后拿出帕子,转身替泰和帝擦拭已经淌到脖子的口水。
与此同时,中书省内,以海山青和木嵩为首的一众朝臣列坐两侧,听太医令讲述泰和帝的病情。
“如此说来,官家已无痊愈之可能?”兵部尚书于林甫问道。
太医令满头冷汗,谨慎地回答道:“照目前的情形来看,暂时没有找到有效的法子。”
一时间,堂内寂静无声。
木嵩挥手,太医令如蒙大赦,连忙行礼退下。
“陛下中风在床,无法再问国事。”木嵩道,“但国不可一日无君,当务之急,该择立太子,代君监国,以稳朝局。”
“木相所言甚是。”户部尚书谭万年立即接话道,“此事乃重中之重,不可拖延。”
刑部尚书与礼部尚书也纷纷出言,表示赞同。
“海相如何看?”木嵩问海山青。
“木相所言有理。”海山青道,“太子择立确实是眼下亟待解决之事。”
“只是这人选……”他看向在座诸人,“诸位可有提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