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惶恐!”
……
“一天之内,五位御史遭贬,御史大夫卸职,自大周建国以来,是闻所未闻之事。”
“朝堂之上闹成这个样子,也是前所未闻。这与市井有何分别,简直荒谬!”
“唉!”
下朝路上,百官结伴步出宫门,纷纷在议论早朝之上发生的事,其中一台、谏两院的官员最为愤慨。
瞧见齐辙扶着齐安美走出来,众人纷纷涌上前,说着劝慰之语,一直将齐安美送上马车。
齐辙一一谢过众人,随后与祖父登上了同一辆马车。
“方才在大殿之上,端王实在不该出面替我挡下那一脚。”齐安美道,“此时陛下定然会误以为我们两家私下有来往,怀疑端王暗中结交朝臣。”
“他也是……救人心切。”齐辙道,“陛下怒极,那一脚不轻,若是落在祖父身上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陛下……唉!”齐安美面露失望之色。
他不知道是骤然受伤让泰和帝性情大变,还是这就是他的本来面貌。今日朝堂之上,当真不是一个为君者该有的模样。
“听闻月前端王曾在宫中罚跪,可是真的?”齐安美问齐辙。
齐辙点头,道:“是真的。官家传他入宫对弈,言输者要受罚,输一局便罚跪一个时辰。他连输六局,便在垂拱殿外跪了一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