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“也是跟今日行刺有关的事,说圣上的伤处在……”
“在什么地方?”
说话之人指了指下身,一副不要演说的样子。
听者却立即明白过来。
“伤到了子孙根?”
“你小点儿声,不要命了?”
……
“当今还没有皇子,若真是伤到了那里,那这皇位……该传给谁呀?”
“你还担心这个,先担心担心自己什么时候能攒够媳妇钱吧。这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儿。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……
“木云。”
牡丹棚后面的小院子里,木云正在劈柴,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喊他。
他立即转身,看到一个全身都罩在斗篷里的人朝他走来。
“你怎么穿成这样?”他刚问完,就敏锐地闻到了一丝血腥气。
他立即发觉方才的声音不太对,连忙丢下柴刀,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。
血腥味果真是从她身上散出来的。
“你受伤了?”
“先回房。”
木云要去扶她,又怕碰到她的伤口,手伸到一半又停下,护在她身边一起走进他平时读书就寝的小房间。
斗篷帽子被摘下,露出青儿略显苍白的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