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人动也不动,继续站在原地,故意挡着他。
赵勤再也不是从前的赵勤了,不用再夹着尾巴做人。想到此处,赵勤抬腿向前踹去。
奈何他踹了空,还被人一拳砸到了肚子上。
“呕……”赵勤一屁股摔在地上,捂着肚子疼到直不起腰。
他狠吸了几口冷气,才撑着坐起来,刚要说话,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被强行塞到了他嘴里。那两人一左一右,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架了起来,拖着向前走去。
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赵勤死命挣扎,靴子在地上画出凌乱的痕迹。
他就这么被人拖出酒楼后面的园子,来到一条偏僻狭窄的小巷子里。
“砰!”赵勤像一件货物一样被架着他的两人狠狠摔在墙上。嘴里的东西被拔掉了,但他蜷缩着静了片刻,才有喊疼的力气。
“疼……疼死我了咳咳咳……”赵勤的酒被彻底摔醒了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谁?”他从地上爬起来,看见除了刚才抓他的那两人之外,几步之外还站着一个人。身形高挑,有些眼熟。
“我乃侍卫步军司都指挥使赵仓之侄赵勤,你们是谁,敢如此对我?”
他刚站稳,后膝窝就被人狠踢一脚,痛呼一声,跪倒在地。
正前方那个人影缓缓走进,蹲在他面前,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。
赵勤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:“你……萧……”
“乞巧宴那日是怎么回事?”萧燚沉声问道。
赵勤闻言瞳孔骤缩,语气慌乱:“什……什么怎么回事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既然找到你,自然是知道了真相。”萧燚道,“那日的药,原是要下给我的吧。为何最后跑到了安宁郡主的食案上。”
赵勤听她这么说,顿时泄气,以为她当真已经知道了全部内情。
“不是我!不是我要害你。”他忙解释道,“萧指挥使你听我说,我发誓,断然不敢对你生出任何非分之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