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大娘跟阿俏的证词替谭致远洗脱了杀害赵丙的嫌疑,木良江将证词证物一并呈到御前,请奏释放谭致远。
赵家人自然不愿意,然而事实摆在面前,他们没有理由阻拦刑部放人。
“伯父,那谭万年一向以木相马首是瞻,此案说不定就是木良江徇私枉法,故意伪造证据替谭致远脱罪。”赵勤愤恨道,“官家居然也同意释放谭致远。”
赵仓虽然气恼,却道:“若是木微之自己主审此案,会有这个可能。但是他儿子木良江,不会这么做。”
“伯父如何断定?”赵勤道,“木乐时虽然耿直,执法算是清正,但他木嵩是他爹。”
“你不懂,木微之那个老狐狸,他是绝不会为了一个谭致远而让自己最看重的儿子染上污点的。”赵仓道,“你没看见此案一出他就称病在家,摆明了要避嫌。”
“那……到底是谁害了堂弟?”赵勤道,“一个不知来历的道婆,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,她们背后肯定有人指使。”
赵仓也想不通,谁会这么大费周章地设下这么大一个局要赵丙的命?目的是什么?
“这世上谁最不想丙儿活着,谁就最有可能是凶手。”赵夫人被侍女扶着走进来,素面朝天,面部浮肿,赵丙的死让她一下子老了十几岁。
赵勤忙起身行礼,扶着赵夫人坐下。
“你不在房中好生修养,跑出来做什么?”
“丙儿尸骨未寒,你叫我怎么睡得着?”赵夫人说着,眼泪便扑簌簌地落下来,“我要为我儿报仇,此仇不报,我死不瞑目。”
“说什么胡话。”赵仓轻斥道,“连刑部都还没查出真正的幕后凶手是谁,你怎么报仇?”
“还用查吗,凶手就站在那里,他们一个个装瞎子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