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下一瞬,得了自由的木良漪上前一步,两人几乎是贴着站在了一起。
木良漪仰头看她:“姐姐,你现在是更气,更疑,还是更担心呢?”
萧燚的身体绷得挺直:“你真的,太疯了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呀,姐姐从前难道觉得我是个守规矩的人?”
萧燚不再后退,而是居高临下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双清澈无辜又藏着坏的双眼,道:“铁衣白日盯不住你,那从今日起,晚上由我来盯。”
“以后下值,我会到你这里过夜,与你同塌而眠。我要看看,你到底都在做什么。”
……
“大人,就这么轻易放她们走了?”谷满仓不解木良江的做法,只审了一夜就将如此重要的证人放走了,这实在不符合他以往的作风。
难道此案这就定性了?
“你去点一队人马,半个时辰后出发前往绿水巷,堵住所有出路。”
木良江坐在椅上,抬手轻捏眉骨:“记得全部换上便服,若是贾氏母女不出来,便一直守着,切勿打草惊蛇。”
谷满仓闻言立即明白过来,困到发红的双目涌出亮光:“大人高明,下官这就去。”
“不必你亲自去。”木良江道,“跟着熬了这么久,先去歇着吧。我若没有猜错,估计今晚还有的忙。”
“是,下官遵命。”谷满仓道,“大人,您快也去睡会儿吧。”
木良江摆摆手,示意他先去忙。
谷满仓不再劝,又行了一礼,便去忙自己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