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都知道些什么?”
“姐姐指的是什么?”
萧燚微恼:“你不要这样。”
“不要哪样?”木良漪望着萧燚,眨了眨眼,显得天真而无辜。
她又在同她耍无赖,萧燚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她这个样子,因为她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。
根本缠不了她。
见她即便恼怒也没说出很重的话,木良漪像是良心发现一般,终于主动将无赖姿态收敛回去。
她恢复正色,但面上仍带着浅浅的笑,道:“姐姐,你想问什么,大可以直接问出来。在我面前,不必顾忌。”
“赵丙……真的是谭万年打死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木良漪痛快地否认道。
“那……”
“我做的。”
萧燚猛地站起,不可置信地看着木良漪:“你……”
“你为何这么做?”
“他同你有仇怨?”
“我同他没什么仇怨,但是他挡了我的路。”木良漪平静地说着,仿佛她正在谈论的并非一条人命,而是一件稀松平常的物品,“他只能死。”
萧燚双眼之中盛满震惊,坐在她面前的明明是木良漪,她却像是看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人。
“他挡了你的什么路?因此便该死吗?”
木良漪只端起茶碗吃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