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公子。”
贾大娘将谭致远送到阿俏房中,又替他们送了酒,掩了门。然后摘下廊下的绿灯笼,挂到了院子里一棵杏树上。挂好之后往四周望了望,便回提裙回自己房中安歇了。
谭致远这一夜过得极为畅快,一觉睡到了次日正午。醒了以后由阿俏服侍着用了午饭,才悠哉悠哉地乘车离开绿水巷。
到家之后仍觉精神不济,于是继续倒头大睡。
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,不知过了多久,他听见了他母亲谭夫人的声音,紧接着在一阵摇晃中醒来。
“远儿,出大事了孩子!”谭夫人满脸焦急,发髻微乱,贵妇人的端庄自持不见踪影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谭致远带着起床气,有些烦躁。
“来了好些官兵,说你打死了人。”谭夫人急得掉泪,“你爹也不知道哪里去了,到现在也不回来,咱们该怎么办呀?”
“打死人?”谭致远听懵了,“我打死了谁?”
“简直胡扯!”他赤脚站在地上,“谁要抓我?”
正说话间,丫鬟小厮的喊叫声此起彼伏,官兵已经闯了进来。
谭夫人吓得大喊,抱住谭致远就哭起来。
“谁叫你们闯进来的?”谭万年的声音传了进来,“我乃朝廷正二品大员,谁给你们的胆子私闯要员府邸!”
谭致远母子听见谭万年的声音就像看到了靠山,胆子也硬起来,直接开门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