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指挥使虽是女儿身,却是实打实的将帅之才。能在千军万马中保陛下平安,那样大的本事,是我等羡慕也羡慕不来的。像奴婢这样的,也只能做些端茶递水的小事儿了。”
“将帅之才。”泰和帝道,“镇南王一家,都是将帅之才啊。”
喜云听出这话中隐含别的意思,没敢开口接。
“喜云。”泰和帝唤他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说,朕是不是走错了一步棋?”
“这……”喜云为难道,“陛下,莫非是奴婢眼瞎,近日没瞧着您下棋呀。”
被他这一打岔,泰和帝嗤笑一声,道:“你眼不瞎,就是脑子不够使。”
“在这上头,你干爹你比强。”
喜云吓得一哆嗦,趴在地上不停磕头:“奴婢当时真的是眼瞎了,才认了那等乱臣贼子做干爹,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。”
“朕又没说什么,你吓这么狠干什么。别磕了。”
“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好,你这样就挺好。”
“能得陛下这么一句话,便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分了。”
“摆驾。”泰和帝从榻上下来,“去皇后宫里。”
……
“什么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