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,还没想到。”
“啊?”
“不急。”木良漪道,“虽然春天来了,但我们需要蛰伏一段时间。上次动静太大了,尾巴还没收干净。”
“哦,好。”
两人略走了一会儿便转身准备原路折返,然而刚行了不远,便迎头碰上一帮人。
来人大约五六个,身旁都有家丁小厮跟随,其中被簇拥着走在中间的是一个几乎长成圆桶的人。
木良漪记性好,一眼就认出,是在贾楼有过一面之缘的谭万年之子,谭致远。
她与青儿看清对方的长相的同时,来自对面的几道目光也锁定在了她身上,其中以谭致远最为直白。
“看呆了吧。”同伴调笑着用肩膀抵了谭致远一下,“你这看见美人就走不动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?”
“那是谁家女眷?”谭致远的视线仍旧停在木良漪身上,除了惊艳之外,还有种难以抓住的似曾相识之感。他自认对于美人向来是过目不忘的,更何况是此等绝色,怎会记不起是谁呢?
“你莫要胡来。”这群人中有一个曾被他爹带着参加过一两回宫宴,遥遥见过木良漪,仔细看了两眼便认了出来。
“怎么,你认识?”
这人看着木良漪顺着小路慢慢走近,压低声音道:“那是安宁郡主。”
“她就是安宁郡主?”
“可惜了。”
得知木良漪的身份之后,虽有些忌惮,但这群人眼里更多的是许多不可言说的内容。几个人你望我我望你,不必言说的默契中含着不加遮掩的轻蔑。
眼见木良漪与青儿越走越近,占据了小路的他们却没有避让的想法。
直到木良漪走到近前,低头看了眼被他们踩在脚下的石子小路,眉头轻皱,一副为难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