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另一个猜测涌现在谢显心头——那所谓的证物其实是木良江伪造出来的,用来套他的话。
这么解释,一切就通了!
竖子狡诈!
谢显一边在心里怒骂木良江,一边庆幸自己心存警惕,并未表露什么。
“木大人给本王看这些,目的是什么?”
木良江观察着谢显看到证物后的反应,可惜没有看大他想看的:“殿下是否能猜出这两样证物的主人?”
“此人立下大功,难道没有主动站出来领赏?”谢显面带讽刺,“你拿着这些,是要本王为他请功吗?”
……
木良漪正蹲在暖阁里喂兔子。
她穿着贴身的松花色夹袄,配着官绿色衬裙,头绾单髻,右侧插了几朵鹅黄的绒花,像是雪下新开的腊梅。两只耳垂下空空的,今天没有戴耳坠儿。
萧燚走进来地时候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背影。
木良漪从地上站起来,转身,从容不迫,面带微笑:“萧姐姐来了。”
仿佛那日贾楼的不欢而散未曾发生过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没话找话的意图非常明显。
木良漪却仿若未觉,侧身将兔笼露出来,指着正在啃食菜叶的兔子道:“喂兔子。”
那兔子进食的空挡抬头看了萧燚一眼,对这个相处不多的原主人显然没什么记忆,很快又低下头继续啃。
“姐姐吃茶吗?”
萧燚一进来便注意到了放在窗边榻几上的整套茶具,她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