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。”木良漪没问他怎么解决的,只道,“殿下,日后用人还需谨慎。半步的行差踏错,都有可能让我们功败垂成。”
“原以为那钱玄同是个可用之才,没想到却是个庸才。”谢显嫌弃道,“经此一事,我算是看清了。若非他此时担着一个六品的职位不好随意动,本王定要将他也除掉才能彻底放心。”
木良漪不欲在这件事上再过多浪费时间,便没再接话。
“方才听殿下说,官家在早朝之上晕倒了,是怎么回事?”
“此事说来也蹊跷,发生的毫无征兆。”谢显道,“富贵说官家因服用了天师进贡的丹药,近两月来身体越发强健,精力也越发充沛。白日里处理完国事,晚上还能……咳咳,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。”
“无妨,殿下接着说。”木良漪脸上并不见丝毫寻常女儿家听到这等私密之事时该有的羞意,更不见躲避。
见她如此,谢显心中不禁多生出一些想法:她是完全不通人事所以过于单纯,没明白我说的是什么?还是……懂的太多所以波澜不惊了呢?
一想起后者有发生的可能,谢显便忍不住焦躁。这冰清玉洁的人儿,难道有人比他更先一步享用过?
再想想她在外的名声以及确实的行为,终日流连于勾栏瓦舍,与戏子称友,和妓子做朋……谢显愈发不舒服起来。
“殿下?”
谢显猛然从出神中苏醒,一下撞入木良漪的双眼。这双眸子纯净空灵,不会是沾染过红尘污秽的人能拥有的。于是,他心中的怀疑又减少大半。
“殿下想到了什么,如此入神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谢显将心神收拢回来,“方才咱们说到哪里了?”
“说到官家近来精力充沛,早朝之上忽然晕倒实在蹊跷。”
“啊对,就是蹊跷。”谢显道,“所以朝堂跟后宫一下子都乱了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