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良漪想,若是今日林晴烟也在的话,萧焱这一顿打就不会挨。
“只是……”她看着萧燚,欲言又止。
“你说。”
“也许是我想多了,但并非没有这个可能。”木良漪道,“王爷有可能将晴烟姐姐与阿蕴留在永安。”
这是萧燚无法接受的事,有她一个被困在这里就够了,哥嫂感情甚笃,阿蕴年幼,他们一家人不该被分开。
“我去找爹。”
“姐姐莫急。”木良漪按着她的肩,“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,你不能用一个猜测去质问王爷。”
“我说出来,只是想让你还有晴烟姐姐提前有个准备,想想是否有应对之法。”
“若爹当真要这么做。”萧燚坐在榻上,微仰头望着木良漪,“你有没有阻止的办法?”
……
九月初五,贵妃木氏突然在深夜发动。
彼时泰和帝正在宠幸一位新封的妃嫔,富贵坐在门外守夜。
“干爹,干爹快醒醒。”小內宦喜云是他刚收的干儿子,天生一副笑相。
“火烧屁股了,毛毛躁躁的。”富贵站起来的时候帽子歪了,一边扶正一边问,“怎么回事?”
“贵妃娘娘生了。”喜云道,“要不要禀告官家?”
富贵一听是大事,剩下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个干净。他示意喜云噤声,然后趴在门上往里听——殿内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喊声。
作为泰和帝贴身随侍的內宦,富贵对这种场面早已习以为常了。他将耳朵收回来,略权衡了片刻,对喜云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