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若想封锁消息,兵败一事不可能这么快传到民间。就像嘉宁帝身死的消息,到现在也只有少数上层权贵才知道。百姓只知联姻,而不知大周还要送出巨额棺椁费。
“我真是太天真了,居然会对他们产生期待。”木良漪仍旧注视下方的乱象,眼中薄冰破碎,眸色越来越深。
“随我去廉王府。”
……
木良漪到达廉王府的时候谢显还未回府,护院侍卫将她迎进去,奉了茶,便不再打扰。
主仆二人一直等到夜色深沉,才听到院中传来脚步声。
谢显身上的官袍还未换下。
“下面人说你傍晚便到了,有什么急事?”他一脸担忧地将木良漪上下打量一遍,见她毫发无伤,容色也正常,才放下心来。
“无甚急事。”
这话落在谢显耳中,便是木良漪想见他。
他眉宇间染上喜色:“阿良……”
“我饿了。”木良漪道。
谢显得知她为了等自己连晚膳也没用,又不禁心疼起来。忙唤人将膳食送来,叮嘱道:“先上一碗酥酪。”
院中侍候的人很是利落,不多时便将茶饭送来,菜色多是偏甜口味。
“正好本王也还未用膳,我陪阿良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