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你的意思,他对本王冷淡,是好事?”
“重要的不是她一时的态度,而是宸元殿的事情已经发生了,不论萧燚表现出来的是否在乎,它都像一根刺一样,已经深深刺入她的肌肤,而且根本拔不出来。”木良漪道,“人与人之间,再密不可分的感情,一旦出现嫌隙,就是摔裂了的碗,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”
“她一时冷淡又如何,只要记着你的恩,关键时刻就能起到大用。我说她是个忠臣,对谁忠不是忠呢?”
谢显虽然心中仍不甚熨帖,但是听木良漪此番分析,又觉得十分有道理,他找不出反驳的地方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,让他心中燃起一团火,名为希望。
想象着未来,他有些激动。
“阿良,那你说,本王该怎么做,才能彻底将萧家军拉拢到本王这边来。”他说,“目前只有一个萧燚,还远远不够吧。”
“自然不够,但路是一步步走出来。”木良漪道,“正好今日我再送殿下一个好的踏脚石。”
“什么?”
木良漪拿出一沓对折的纸,递与谢显。
谢显打开看的同时,她解释道:“贾元宝有个干儿子叫富贵,他死后,富贵便立即将他在京城的两座宅院转手卖了人,加在一起共得银两万四千两。之后,富贵又托人带着卖房所得的银两出京乘水路西去,去到西南方一个名叫余阳的县,将银子交给了余阳县令贾元金。”
“贾元金?”谢显皱眉,“他是贾元宝的?”
“亲弟弟。”木良漪道,“从前只是余阳县衙的一个杂役,贾元宝死后,原来的县令调走,他摇身一变成了余阳县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