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上去很熟练是不是?”她勾着唇角,自问自答道,“之前养过一只小狗儿,它受伤的时候就是我亲自照顾的,所以比较有经验。”
“……”
所以她也把她当成一只受伤的小狗吗?
用纱布包裹伤口的时候,木良漪再次用双臂环抱住萧燚的腰,身体贴近,若有似无的香气再次从她身上钻出来。
不是脂粉香,也不是花香,淡淡的,好像还带这些冷意,所以即便在暑天也不显腻,反而格外好闻。
这种香气向无形的钩子一样。
萧燚往后躲。
却被木良漪用手拖住后腰。
“姐姐,你别乱动。”
“……”她不敢再动了。
然而她能阻止她动,却阻止不了她的心猿意马。
萧燚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色中饿鬼,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些不堪描述的画面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会这样?
因为她生得太好看了吗?
换药终于结束,萧燚无声地吐出一口气,如释重负。
“姐姐热吗?”
见木良漪盯着自己,萧燚抬手去摸,才发现额头和脖子上沁出了薄汗。
其实才是初夏,房前屋后都种着树,不时又细细的风灌进来,并不热。她身上的热,是由内而外的。
木良漪问完便去洗手了,擦干净手之后,找了把扇子过来,轻轻替萧燚扇风。
萧燚在她的催促下重新躺下。
“姐姐的伤,是何人所为?”木良漪没找椅子,而是直接侧身坐在了床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