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小心!”
噼里啪啦。
珠串断开,玉珠砸向马车,发出凌乱的响声。
“姑娘恕罪。”赶车人连忙请罪,“方才转弯,路中间不知怎么多了块石头,小的粗心,姑娘没事吧?”
“没事,你当心……”青儿的话被打断。
“不对!”木良漪抓住青儿的手臂,“青儿,事情不对,我想错了!”
“常欢。”木良漪唤赶车人,“去廉王府。”
“姑娘,现在是白天。”青儿想阻止,“人多眼杂。”
木良漪却没改变主意。
外头赶车的常欢自然唯她之命是从,立即朝廉王府的方向奔去。
……
“朕还记得小时候,义父军务繁忙,就叫二哥教朕功夫。二哥没耐心,就转托给你。可是朕身体太差了,连半刻钟的马步也撑不住。 ”泰和帝眼圈微红,醉意也发散出来,“当时你才七八岁,却比朕强多了。”
“朕还记得,那年梁京城破,大臣们要推朕做皇帝。是三妹你带着亲兵,亲自护送朕与皇后来到这永安城,未叫沿途贼子伤朕半分。”
“三妹,你的恩情,朕一直都铭记在心。”
“陛下,你醉了。”萧燚欲劝泰和帝,却见他又端起酒杯,敬过来。
萧燚不得不端起酒杯,与他对饮。
她心下亦狐疑,今日泰和帝传召她进宫,没有在日常处理政务的垂拱殿见她,而是叫小内侍将她引到了这间宸元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