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不得志的时候总是容易受蛊惑的,司荼白心软,对旧识向来宽容,现场怼了麦小琪之后,已不觉得她送的惊喜有什么不妥,更谈不上记恨。
女孩子混娱乐圈又多难,司荼白是知道的,被推出来耍这点小手段还算不上恶,顶多就是不光彩罢了。
倒是钟遥夕耿耿于怀,“那个麦小琪,你”
“嗯?”司荼白眨了眨眼,“她吗?姐姐不用管她,让她继续上节目吧,好不容易有点热度,就让她蹭着吧。”
“你与她,交情还不错?”钟遥夕知道司荼白很喜欢交朋友。
“很久以前还不错过,现在肯定淡啦。”司荼白确实爱交朋友,又对女孩子宽容,但她又不是傻子。
麦小琪如果当真还念旧情,来参加节目就该先跟司荼白说一声,而不是直接来这么大一份惊喜,还一见面就哭。
钟遥夕皱了皱眉,“有些人,不能心软。”
“麦小琪不是钟传勇,她没那么大野心,也没那么坏,这一次如果能靠卖惨获得点资源,也算没白来。”司荼白很无所谓,也承认自己确实是心软的。
她拉起钟遥夕的手捏了捏,“姐姐,有时候她们做这种事,也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。”
也许是经纪人或者公司非要她这么做呢?不听话的艺人只会得到无限的打压,连司荼白这样的顶流都会被公司防爆,遑论麦小琪这样无人问津的小糊咖。
“我不是要干涉你”钟遥夕摇摇头解释,“你似乎更愿意把人往好的地方想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,谁都想要向阳生长啊。”司荼白伸手指了指海滩,“喜欢发光发热的东西,是我们的本性吧。”
孩子们偷偷点着焰火,小小的,亮亮的,一次只能绽放几秒,但开心是一个晚上的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