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动作自然把人家给弄醒了,掌权人睁开眼睛,晃了晃神,闻到了熟悉的玫瑰香气,意识还未回笼,却已经笑了出来。
“姐姐,我要去打工啦,姐姐睡吧,我干苦力养你。”司荼白说着搓了搓手,“姐姐,你这空调也开太低了吧。”
钟遥夕和司荼白一块儿住之后,卧室的温度就定在了二十六度,而昨晚没回房的她,自然是又用回了以往适应的低温。
“你不在的话,热了我会做梦的。”钟遥夕喃喃回答,说完才又愣住。
是啊,她之所以喜欢待在冷的地方,是因为当年被绑架的时候,车里后备箱的闷热环境给她留下了阴影。
以至于天气一热,甚至只是被子盖多了一点,钟遥夕都会不安,然后睡不踏实,致使梦魇侵袭。
就像最近一次她睡时有梦,也是因为热,但那一次她没有做恶梦。
那一次她因司荼白而辗转,因司荼白而心潮涌动,热得恍惚,尔后便陷入一夜靡靡。
醒来之后竟然也没有不适,还又睡了回笼觉,体验完美得叫人流连。
而现在的钟遥夕在二十六度的空调下也能一夜无梦,因为床榻上多了个司荼白。
她的梦落地生花,不再虚妄,以后的春暖只会花开。
“姐姐怎么笑得这么好看?”司荼白明明都走到门口了,却还是舍不得出去,“再招惹我,我就要迟到啦。”
“不招惹你,是你招惹我的。”钟遥夕翻了个身,看到了时间,“一块儿上班吧,我可舍不得老婆一个人打工。”
司荼白脸一红,像是听到了什么禁忌词,钟总这是喊了老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