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实很能说。”钟传勇点点头,不反驳,“但这里没有镜头,大可不必跟我讲这些没有用的,我也没要求你有用。就跟今天一样,穿得漂漂亮亮来洗车,保持形象,做好形式主义公益就可以。”
“是公益宣传,没错,但不是形式。”司荼白抱起手来,冷哼一声,“不过往下回答之前我先插一句啊,钟总你也,穿得挺漂亮呢,别谦虚。”
钟传勇明显也为了出镜化了妆的,连带着车也开的是最好的一台,还要李秘书给他当司机呢。
司荼白不等对方回复,又继续答,“漂亮是我的优势,我不否认,而且我不止是漂亮,我声音还好听,那为何不用,谁叫我更恰巧,还挺能说呢?”
“回头我退圈了,没准还会去公关部应聘噢。”
钟传勇笑了笑,“欢迎。”
司荼白一看就知道对方根本没把自己的回答当回事,又接着说,“爱豆的受众有一部分是年轻群体,单就今天这次的活动内容而言,孤独症也多发于儿童和少年。那关于有些人生来有缺这件事,你得跟小孩子怎么解释?是不是还得靠我们?”
众所周知,学校也做科普没错,但小孩姐小孩哥谁会认真听呢。
身边如果有这样的新朋友,你不理解为何对方不善沟通,甚至举止奇怪,就会不知道如何跟这样的朋友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