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是怎么做到不好听,又不好看的?】
【还不好闻,我怎么觉得这群男的臭臭的!】
【但至少逗我笑了。】
【db的c位在干什么,用脖子颠勺吗?】
【缓缓闭眼。】
【这事多少怪一下鸱羽吧,把我耳朵都养刁了,原来我吃得这么好。】
【感觉他们随时要撅过去,似乎很努力,但又很彷徨,连带着让看的人也陷入了无端的迷茫。】
【望周知,鸱羽的歌不是你们能碰的东西。】
当然,也有一些不同的声音。
【一个歌而已还高贵上了?】
【节目组选的歌,又不是他们自己挑的,版权费是没赚到吗?还挑上了?】
【当年鸱羽跳这个的时候也很累吧,一个个endg的时候喘得跟狗一样。】
【这团里除了司荼白不都是干枯大白嗓吗?还审判别人音色?】
【司荼白也不用吹,她唱歌全是机能,没半点技巧。】
【鸱羽的舞也就付芷溪的能看,而且她们当年跳糖泡也不见得有多好,就是造型火出圈了而已,新人ver还是男调,能唱到这个程度不错了!】
“这里头该不会有合百的艺人吧?”钟遥夕突然问。
“合百?”司荼白皱起眉,摇了摇头,“这是选秀,应该是哪个公司都有的。”
她看了看节目的名字,似乎金九娱乐也送了些人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