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乌龙。
什么苏同学?哪来的苏同学?
钟遥夕自始至终记挂着的只有小倏,是高三午间天天给自己加油的小倏,是高一被绑在车后箱时猛踹车灯救下自己的小倏,是倏白,是司,荼,白。
“没有苏同学半点事啊,在广播站里做过主持的人,是我,是我啊。”司荼白仰天长号。
时间已经过去几日,她却依然忍不住每天复盘,太蠢了,实在太蠢了。
她怎么自己跟自己吃醋啊!
就说嘛,没有人能比得上司荼白,她不一直都这么自恋吗?
为什么到钟遥夕这儿倒不自信了,非要假设出一个白月光,还哭唧唧地要人家不要想。
现在好了,因为她司荼白无端端闹的别扭,钟遥夕似乎被打开了什么神秘机关,变了个人似的,一天不见司荼白就受不了。
不仅急着定下了婚期,还让司荼白想好婚礼上需要什么,想要什么,并且
即刻搬到钟遥夕的大别墅里,住到她的眼皮底下。
只有这样,钟遥夕才勉强答应司荼白不公开关系,不向全世界宣告,司荼白是钟氏掌权人的另一半。
“你在嚷什么?”王清捧着切好的水果进来,“待会有个小视频要拍噢,吃的时候看看。”
她递给司荼白一个小本子,上面记着王清写的小视频内容。
是一个学猫咪的舞蹈,约莫是最近的流行。
司荼白撮起一块西瓜吃下,很甜,很应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