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性不需要站在男权建立的舞台上叉腰说我登顶了,谁稀罕呢?”
司荼白说罢转向镜头,正对着屏幕笑了笑,“我们会有我们自己的台子,请不要走他们铺好的路。”
“这么说,小白是看不起男性所认可的标准?”东方宴接过话来,语气非常严肃。
不得不说话剧演员的台词功底还是非常厉害的,这话问得音量寻常,却很有震慑感。
“当然不是这个意思,我为什么要看不起与我无关的东西?”司荼白不卑不亢,正视对方,气势半点也不输他,“我不必通过贬低男性来彰显自己,这事只有不自信的人才会做。”
司荼白说完就这么盯着东方宴,一老一少一男一女,不发一语却让整个演播间的气氛倏地紧张到绷紧的弦一样。
主持人连忙控场,说了两句打圆场的话,一旁的吴盛艳导演忍不住也发了声,“我懂小白的意思,各有标准罢了。我本来就很厉害,也不怕有人做的比我好,无论男女。”
明明是苏思悟的推荐人,吴导却不得不承认司荼白说的完全正确,“女性不必刻意追求男性标准下的【强大】。”
千百年来男性就是靠着刻板印象,固化思维,偷换概念和刻意打压来引导每个人相信女不如男这件事,如果女性也这么做,又或者说,女性也需要这么做的话,那又跟男的有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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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
司荼白跟七八年前的小倏白自然不太一样,却又几乎没有变化。
钟遥夕看得入迷。
高一八班的倏白同学说起话来黏黏糊糊,吐字都带了股软软糯糯的娇气,学校之所以选她做广播员,一是因为司荼白书念的好,二嘛,自是她真的很能说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