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一无所获。
这个冒牌的赫斯特,是一个此前并未浮出水面的独立党人。林樾枫听说过安洁琳曾经培养过很多这样的人才,也许可以称之为“死士”,不过那个传言并未被证实过。现在看来,那也许并不只是个传言。
所以,“赫斯特”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对手,一个前所未有的猎物。
林樾枫兴奋极了。
只是在树林中,当她伸手捂住赫斯特的眼睛时,她的内心深处忽然浮现上来一种说不上来的恐惧。这种恐惧在狩猎的快感中,就像交响曲中出现极不和谐的音符。
为什么安洁琳会派出她的死士来冒充赫斯特?
在帝国和独立党人的斗争中,赫斯特注定会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,连棋子都算不上的普通人,安洁琳为什么要这么做?
柔软的睫毛划过她的掌心,随后就安静得像是归巢的鸟儿。她感觉到赫斯特没有紧张或者惊慌。
这很好。
“我听说接下来几个月,菲尔德餐厅要举办几场大型的宴会?”林樾枫问。
手心中的睫毛翕动了一下,好像是赫斯特在眨眼。林樾枫低头看着赫斯特的脸,她涂的唇膏在苍白的阳光下微微反光,口红表面的油脂已经挥发,沉淀下来的是一种深桃红色。
“我有这种想法。爱德华叔叔说这可能会增加餐厅的成本——我们还在商量这件事。”赫斯特说。
“你不想做的事情,当然可以不做。你现在是菲尔德餐厅的主人。”
“我只是不希望餐厅在我的手上关停。”赫斯特笑了起来,睫毛在林樾枫的手心中颤动着,像是蝴蝶的翅膀,只要林樾枫轻轻收拢手掌,就能将蝴蝶捏成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