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鸾风听了,站起了身,急道:“你,你让秋云山将她带走了?!”
“我……”随宴哭得跪倒在了床上,嚎啕了出来,“小师,小师……”
她不敢去想,在自己养病的这半个月里,随师都经历了什么。
派出去找人的毫无讯息传回,随子堂和潭星也不知如何了,随宴险些再次昏了过去,只要想到这一切都出自自己的手,她就恨不能一刀扎穿自己的心。
宋鸾风没想到秋云山会出现在瑞城,更没想到随宴会在大难临头之际将随师推了出去……
她骂道:“你是昏了头啊!”
“眼下也不知过去多少时日了……”宋鸾风简直成了热锅上的蚂蚁,急得根本站不住,“我的轻舟,我的轻舟……我们母女俩,好不容易才相见啊……”
她甚至没来得及求得随师的谅解,什么都没来得及……
正想着,背后突然传来了些响动。
宋鸾风一回头,看见满脸泪痕的随宴起了身,抓了件外袍便要往外走,她赶紧拉住人,“你又去做什么糊涂事!”
随宴的肩突的抖了抖,她站定了,却浑身战栗着。
“我,我得去找她,我必须要去找她……”
宋鸾风简直不知道是该骂她还是该打她了,一把将随宴拽了回来,斥道:“事已至此了,你如此莽撞的,想去哪儿找人?到时候轻舟没找回来,反倒也把你搭进去了!”
随宴侧了脸,整个人的表情都痛苦极了。
她人生头一回,慌乱至此。
也是头一回,恨不能以命相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