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找回了自己的真实身份,按理来说和随家是没有任何瓜葛了,却也难免不对随家的这个秘密感到震惊。
可是更多的,是对随宴的心疼。她如此努力,如此拼命,照顾养大了这些和自己并无血缘关系的人,到头来,就得了这么个结果。
随师拉了随宴一下,没拉动。
她又去抓随宴的手,摸到的时候,才发现随宴的手冷得如同冰块一般,简直没了人该有的活气和温度。
随师在心里叹了口气,正在琢磨是把随宴拖走还是抱走,院子里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。
“堂主!师父!”
“我回来啦!”
是潭星。
满屋子人都还没缓过来,随师用力拽动了随宴,好歹让她坐下了,她摸了摸随宴的脸,看她失神的模样,又是好一阵纠结和心疼。
“随宴,我去开门。”随师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
她跑了去开门。随师走后,屋子里率先回过神来的是随河,她又是惊喜又是悲痛,可最后,天大的孝情也盖不过她对随海的那些心思。
她看着满脸不可置信、又满脸难过的随海,心里却涌起一个千不该万不该有的心思——万幸啊,随海,我们还能有个结果。
走向大门的时候,随师起了疑心,她记得遥落是回了都京老家的,那么潭星是怎么来的?
她这么想着,边开了老宅的大门,可发现门外却不止潭星一个人。
潭星见了她,高兴地喊了一句,“随师!你也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