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顺便踹了随文礼一脚,让这人跪在了地上,好巧不巧,正对着随宴。
随师凉凉道:“你在找死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随文礼跪下了,没再动弹,却还是看着随宴,“大姐,我也问你话呢,为何不作声?告诉我啊,你有甚资格管束我?”
旁边的几个人都被他这大逆不道的话惊得站了起来,随海脸上最是焦急,随河却不甚在意。
随清是担忧,随子堂是疑惑,“五哥……你怎的了?”
“五哥?”随文礼牵起了唇,又叹又笑地道:“谁是你五哥?随子堂,你也没资格喊我哥。”
随宴眼都气红了,抬起手就是一掌扇了过去,随文礼脑袋往旁一偏,脸上顷刻留了下鲜红的手掌印。
“文礼!”随海听着那声脆响,简直像是打在了自己心上似的,嗓音都哑了几分,“大姐,他……”
话没说完,随宴却朝自己望了过来。
那一双眼里竟然闪了泪光,随海顷刻间便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,再开不了口求情。
“没资格?”随宴打了巴掌的那只手都开始发麻,微微抖了起来,她低头看着随文礼,问道:“你说我没资格管束你?那你告诉我,你是如何长大的,如何进学堂的,又如何活到今日的?”
随文礼紧了紧牙关,可看上去,却像是丝毫不被打动的模样。
“是,我管你们是管得严,以至于有时候看上去不像大姐,倒像是爹娘了。”随宴悲戚地笑了一声,“可你眼下却让我觉得,这一直以来,我全都错了,错得离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