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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来就不曾了解过秋云山。

司空敬看了眼在发呆的秋水山,转身去找来了跟队的军医,正是随宴那老师傅,赔着笑脸迎上去,“大夫,可否替我再去看看我们家老爷的腿?这一路上他都不让看,我怕他真瘸了。”

那老大夫还记着司空敬和随清在自己医馆里的事呢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,扭开了头,不愿搭理他。

老人家就是思想古板,接受不得人间真情。

司空敬自顾自想着,又上前说了几句好话,最后老大夫被他烦得不行,甩了甩手,“我这一路上都看着呢,你那老爷的腿,怕是往后只能如此,再无他法了。”

“唉。”司空敬也没辙了,“那罢了,瘸了就瘸了吧,我作为臣子,也算努力过了。多谢老大夫。”

老大夫:“……”

方才还演的情真意切,这会儿又原形毕露了。

就是只老狐狸。

老狐狸刚说完话,忽然有些骚动声传了过来,他回头一看,白醒时和一个副将用麻袋套了个什么人,正扛着过来了。

麻袋里的人像是害怕极了,不停地挣动着,司空敬正瞧着呢,结果白醒时像是不耐烦了,在那人身上砸了一下,那活物立马就安静了。

司空敬和老大夫两两对视一眼,前者赶紧解释道:“怕是坏人……我们其实不会如此对待俘虏的……”

老大夫又哼了一声,不满更甚,带着几个学徒起身去另一边了。

“得。”司空敬难做人,只好先处理正事,问白醒时,“这是何人?”

麻袋里的人听见了他的声音,看上去像是脑袋的地方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