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星一抖,“嗯……不,不是。”
“我就说,怎么觉得你不太对劲。”秋饶霜从腰间抽出把刀来,比划了几下,“既然你愿意告诉我这个,我便给你留个全尸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潭星看着那刀就发怵,她脖子上的伤口被衣服挡住了,但还是新鲜的呢!这该死的父子俩,就是要她不得好死是吧?
“来,你往这儿砍!”潭星拨开衣领,往前伸着脖子,委屈道:“我今日就算是死了,也是为了保护师父他们,我死得其所!你来啊!”
秋饶霜看见那脖子上几道血痕,眼神一暗,“陛下伤了你?”
潭星连手都在抖,“你们就是想要杀了我,问这么多做什么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秋饶霜把刀收了起来,没好气地把人往前一提,“坐好了,我给你上药。”
潭星垂着眼,看着秋饶霜小心地给自己的伤口涂抹药物,心中动了动,觉得自己和丹枫堂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她出声问道:“小桥哥哥……你是好人,还是坏人?”
秋饶霜手上动作不停,老实答道:“坏人。”
上药弄得脖子有些痒,潭星往后缩了缩,被秋饶霜扣住了后脖子,她无法动弹,只好又说:“那,我怎么觉得你人,还挺好的……”
“好?”秋饶霜手上使了劲,在那伤口上用力一按,“哪儿好?”
潭星吃痛,咬牙忍下了,“哪里,都好。”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秋饶霜拿起了包扎的布,在潭星脖子上轻轻围了几圈,“你是要奸还是要盗啊?”
潭星脸一红,“我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