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宴没办法亲身去找随诗,只能日日挂念着,祈祷着,希望她能安然长大,然后和自己再见一面。
两个人一聊便说了许久,等到商行都要关门了,随宴这才起身离开。
随河要回随府,随宴回老宅,怕路上生出什么事故,随河还执意要找人送随宴回去,“大姐,我实在不放心,眼下这乱世……”
“无碍。”随宴回过头,看着逐渐热闹起来的夜市,街面人来人往,分明是太平盛世的模样。
她摆了摆手,“你快些回去吧,怕是府里也有事要处理,我自己走回去就是了。”
随河拗不过她,只好点头放人走了。
回去路上随宴被深巷中飘出来的酒香吸引,忘了还要回家做饭的正事,脚一拐便钻进了巷子里,美滋滋地点起酒喝了起来。
可怜随清和惜阎罗几个,等饭吃等到望眼欲穿,饥肠辘辘。
顾八荒几次起身,“我去做吧,怕是没那么早回来。”
惜阎罗次次都按住他,“顾八荒,你明不明白,我为何要来这里蹭饭?不就是因为,我吃腻了你的手艺吗?”
她这话不假,但总让人感觉话里有话,桌上唯一没被吃腻的是随清的手艺,后者缩了缩脖子,才不愿意去沾那阳春水,猛地站起了身。
“怕是大姐又去哪里喝酒了,我,我出去找找吧……”他匆匆忙忙地拎了外袍穿上,像有鬼在追自己似的,连忙遁了。
桌上两人大眼瞪小眼,末了,顾八荒凑近,在惜阎罗脸上亲了一口,“你吃腻了我的手艺,可我还没有。”
这话说得流氓,惜阎罗抬起一脚就踹了过去,“死远点。”
顾八荒委屈地耷拉下眉眼,又亲她一口,这才换到另一边去了,等着那个酒鬼回来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