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就是,乍看不惊艳,再看却难移眼了。
桌上酒壶里装着的自然是上等的酒酿,随师看着随宴喝了半壶,见她痴迷听戏,偷偷摸摸也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颇为辛辣的酒水入喉,呛得她连咳了好几声。
随宴被她的声音吸引回了神智,连忙起身给她拍着后背。
她低头闻到随师唇齿边的酒香之后,哈哈大笑了起来,“小师,这么小年纪就想着一醉解千愁呢?”
随师捂紧自己的嘴,将咳嗽都压了下去,她伸手推开随宴,任由她取笑,不做回应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随宴却不依不饶,非要继续笑话一番,“想喝酒便告诉我,你好歹闯荡过江湖,我必然不会拿你当一般孩子看待的。”
随师灌了口茶,无语抬眼,“我就喝一口试试。”
谁让随宴天天泡在酒里,害得她还以为这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你能喝出什么来。”随宴像是看不上随师这般年纪的孩子,撇着嘴摇了摇头,“往后别再偷喝,再被我发现一回,就罚你下去跑堂。”
“跑堂……”这人吓唬也不敢吓唬个大的,随师被她逗得弯了下唇角,“知道了。”
随宴斜斜靠坐在椅子上,闻言只是又饮了一杯酒,叹道:“有酒喝,有戏听,我怎么觉得人生突然肆意了许多呢。”
随师看着她嘴角浅淡的笑意,想了想,将桌子挪开一些,自己的身子凑了过去。纠结了片刻,她还是轻轻把头靠在了随宴的手臂上,做出一副依赖的模样来。
随宴的胳膊僵了僵,偏头看过去,随师也不知道在看什么,眼神专注,反正就是不看她。